玖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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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赫衍生/李睿×高见】欲擒故纵(上)

正牌阿北之奉旨沟女:

作为一个清水亲妈党,这是一篇我受尽欺凌后被迫产出的无脑肉,所以我只能用OOC报社了,默念三遍这不是我写的这不是我写的这不是我写的。


好了,像尔康答应紫薇一样答应我,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睿/高见]欲擒故纵(上)


——前方OOC预警,请非战斗人员尽快撤离——

——前方OOC预警,请非战斗人员尽快撤离——

——前方OOC预警,请非战斗人员尽快撤离——


李睿心里明镜似的,他的这个病人在挑逗自己。

 

“李主任,这么走神不好吧,你心上人就在这儿躺着呢。”

 

心思赤裸裸的,傻子才看不出来。

 

李睿面无表情地走近病床边,一手压在他的胸腔,平淡地问,“今天又是怎么了。”

 

“腰疼。”

 

李睿罕有地因他的回答而微微抬眉。像他这样一周七天天天准时报到每天都有新病症的主儿,总算在这一天,报出的名头和第一天重合了。李睿心里估摸着,他大概已经把自己认知范围内所有的外科病症都用过一轮了,且还是没有要停止这种愚蠢游戏的迹象。

 

无所谓,每天花钱挂主任号的人反正不是他。

 

李睿右手下移在他腰侧按了一按,听到他笑,停下动作。

 

“不要瞎摸,摸得人怪不好意思的。”他脸上的表情如果真的有一分不好意思的话。

 

李睿离开床边坐回桌前埋首写病历,随口道,“没事。减少运动量,如果你有的话。”

 

“有是有,”他的病人从床上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扶了扶领带,“但减少床上运动,实在让人很为难啊。”

 

李睿没有任何反应,但他感觉到他的病人走到了他的身后,俯下身来看着他写的内容。这丛罩下来的阴影挑衅着李睿岌岌可危的防范欲。

所幸在他停笔之前身后的人就直起了腰绕到了他的办公桌对面,轻车熟路地拉开椅子坐下来,冲他挑着眉笑,“李主任,你的天书我又看不懂,不如说一说?”

 

李睿将病历本推过去,“缴费拿药。”

 

“今天几点下班?”

 

“下一位。”

 

他从余光看出他的病人无谓地耸耸肩,一如平常地拿了病历本转身出去。

他今天穿的是粉色衬衫黄色领带浅蓝的西装外套和纯白的西裤,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李睿自然熟知他这位病人的着装风格就是一个移动的调色盘,不过此刻他记起,今天这身同他第一次来时是一样的。下一秒他意识到这种发现毫无意义,于是将目光转移至门口,等待下一个进门的病人。

 

只是接下来涌进来的并非病人,而是他科室的小护士,刚跨进门口就四下张望着问,“高见走了?”

 

李睿瞧着小护士的表情,点点头。郁宁馨紧跟着跑进来,一边顺气一边戳了小护士一指头,“你快醒醒吧,走眼也不能走得太离谱,你没发现他是弯的?”郁宁馨示意着弯了弯食指,“而且你瞧他那花花公子的模样,保不齐交往过的小鲜肉比你见过的都多。”

 

小护士不以为然,“你说人家弯人家就弯了?玩广告的总有些个人风格嘛,何况人家还是堂堂一总监。”

 

“总监了不起啊,”郁宁馨开始乐,“总监保不齐也能得神经病呢,你见过没事每天跟上班打卡一样往医院跑且天天花式不重样的总监吗?”

 

小护士一捧心,“对啊,你说他是不是看上我了?”

 

“得!”郁宁馨举手投降,“你没救了。”

 

李睿看到现在,寻思着再不出点声音自己就真的要化为空气了,于是开口说,“那么小杨,明天他再来的话你就接待一下,让他挂个普通号就行了,反正他身体好得很,有这个时间我还能多看两个人。”

 

小护士一口应下。

 

只是转天他并没有来。

第三天第四天,他再没有来过。

 

一周之后,李睿不小心把洗手液挤进了泡面里;两周后,李睿一闪神把刚打好的文件塞进了碎纸机;三周后,李睿给自己开了两盒安神补脑液治疗走神和健忘;四周后,李睿难能可贵地请了一天假,开着车在高架桥上盲目绕圈兜风。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离得神经病已经不远了。

 

天色入暮,鬼使神差地,他一脚油门下了高架之后直奔某广告公司而去,这个地址他只见过一次,在一张名片上,他也抽出了三分之一秒的时间考虑自己为什么现在还记得,答案还没浮现就是一脚刹车。

 

李睿侧目瞧着写字楼灯火通明的大厅,莫名其妙数着拍子,这拍子大抵和他的心跳频率重合,只不过他不以为然。

 

数了1109下之后,他看到了他那位身体健康的病人,依然像个移动的调色盘,只不过跨出门口时他才发现,有人挎着这块调色盘。

 

李睿细瞧了一眼,挎着他病人胳膊的是个年轻的男孩子,他之所以会用“男孩子”这个词,是因为那人确实过于年轻,充其量二十出头,戴着一副过大的眼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依然不难从他脸上看出些羞怯的笑意。

 

李睿将视线平移,他看到他的病人脸上带着一抹令他深觉陌生的笑,很快他发现自己的想法并不合理,因为他们根本就算不上熟稔,只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下了车,并且用关车门的动静强调了自己的存在。

 

他的病人很快看向他,然后翘了一下嘴角,自然地转了一个角度带着他胳膊上的年轻人朝这边走来。

“李主任,”他说,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这么巧。”

 

李睿的目光从对面两人脸上走了一个来回,便听得对方又说,“小志,这位是第一医院普外科的李主任,前段时间我身体不舒服,都是麻烦他看的。”

 

年轻人一脸淳朴可人的笑,“哦,李主任您好。”

 

李睿草草点了下头。

 

静默了片刻,又听得对面人笑着说,“小志,不然这样,那个案子明天我们再讨论,你先回家吧。”

 

年轻人犹豫了片刻,还是听话地放开手点点头,“那好的,高总监再见。啊,李主任再见,你们慢聊。”

 

李睿瞧着年轻人离开的背影,良久转回目光,他的病人正双手插兜朝他眨着眼睛,多余地重复道,“李主任,这么巧。”

 

李睿忽然想笑。

但他只是依然面色平静地侧身一拉车门,“上车。”

 

他的病人装作很犹豫,“但是我有车。”

 

“上车。”他重复道。

 

“得嘞。”他的病人笑着绕去副驾驶。

 

估摸着时间也是该找个地方吃顿饭,只是李睿这么想着,再回过神就已经一脚刹车停在了自己家门口。

算了,他想。致他已失去月余的理智——这简直让他有点自暴自弃。

 

“下车。”他说。

 

他的病人向来聒噪,只不过自上车到进了家门,偏反常地没讲过一句话。

 

李睿安静地进行着开灯换鞋脱外套这一系列常规,当他再抬头时,发现他的病人正站在他的那面酒柜前仔细端详。

 

“看不出啊李主任,收藏了这么多好货色。”他的病人盯着酒柜说出第一句话。

 

李睿走到他的身边打开酒柜的门,从最底层拿出两个杯子。

对方了然地朝他一笑,“够大方。”却也并没挑拣,只抬手拿了就近一瓶。

 

落座,开酒,斟酌,半晌无话。

 

半瓶酒下肚,还不至微醺,李睿听得对面一声轻不可闻的笑,抬头看向对面,他的病人散漫地靠在沙发里,微笑着瞧他,眼底过分清醒。

 

“李睿,本来我想,你就算是块石头,捂我也能捂热了吧。结果估计错误,你不是石头,你是块冰疙瘩。”

 

这话听在李睿耳朵里,不知怎的就像是一种挑衅,他瞥了一眼对方扯松的领带和半开的领口,淡淡然反问,“腰还疼吗?”

 

沙发里的人笑出了声,接着双手一摊,懒懒道,“你来复查一下?”

 

李睿便起身上前停在他面前,弯腰落了右手在他腰际,探向后方轻轻按了按他的脊椎。只是对方却在此刻拽起了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胸口,不温不淡地笑着,“你通常不都是从这里开始。”

 

李睿的眼底开始渗出一些异样且危险的东西,他开口,“高见。”声音轻而低,像是某种警告。

 

“哦,”手底下的人朝他眨眼睛,“你还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李睿慢慢露出笑容来,“彼此彼此。”

 

像是在彼此眼中看出了什么无需多言的默契,高见抬手抓住他衣领的同时李睿便右手一施力将他压向自己。

 

唇齿碰撞在一处有些麻酥酥的疼,碍于姿势的艰难,李睿很快结束了这个试探性的吻,一把将高见拉起,二人磕磕绊绊,摸索着撞进卧室,混乱地倒进床褥里。

 

房间里没有开灯,借着月光的照明李睿撑起身体看着下方,高见的表情中甚至有种闲适的慵懒,像是在看一出戏,落入他眼中就像是源出未知的嘲讽,莫名触动了他心底里某种潜藏的致力于摧毁的欲望,然后下一刻,高见一把拽下了他的眼镜。

 

视野清晰的调整花费了几秒钟的时间,李睿就着高见的手腕将眼镜甩到床头柜上,开始无声地互相和对方的衣服较劲。

 

很快高见便发现他对李睿的判断出现了重大失误。他从一开始就清楚李睿是个死较真儿的人,不过待人接物总是温和有礼,唯独没想到的是这人到了床上却变得不是一般的难搞,他眼中的某些东西甚至锐利得令人恐惧。

 

就在高见晃神的短暂片刻,李睿探过一只手托着他的后颈,在脊骨下方的一处凹陷用力按了一记,高见痛哼了一声回过神,整个人像是被卸光了一半力气,双手从李睿的胸前跌落下来,更深地陷进床褥里。

 

李睿俯下身来,温热的唇扫过身下人的嘴角,右手目标明确地擒住了他的下身。高见瑟缩了一下,因着李睿的手心温度低于他的体温,这温凉的触碰几乎让他整个人都绷紧。李睿探出舌尖逗弄了一下他左耳的耳钉,趁着他偏过头去,犬齿精准地抵住他的颈动脉,手上的速度逐渐加快,牙齿同时用力压下去,几乎陷进他温暖的皮肤。他的喉间不期然溢出一丝吟喘,李睿拿准那一刻手上猛一施力,高见的身体震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去抓他的手肘,温湿的液体同时沾满了他的手心。

 

李睿放开他的脖颈稍稍抬起头,高见喘着气透过一层细微眩晕的迷雾看着他,却发现那人连气息都平稳如常,登时来了较劲的脾气,手肘一撑床褥打算支起身体,哪知李睿半个停顿也没有,左手拉开他的双腿的同时沾着他体液的右手便探了下去,借着体液的润滑目标明确地在入口按揉了一下,干脆利索地送入了一根手指。

 

高见从未想过这事儿进展会如此之快,他身为一个调情高手,还没来得及施展一二就被对手大刀阔斧地直取命门,怔愣的同时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手肘刚支撑起没两寸就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泄劲儿地一软跌回去,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匀就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在有条不紊地攻城略地。

 

高见张了张嘴,尽力稳住自己的声音,“你跟别人上床的时候,也像是要打仗吗?”

李睿平淡地回,“你跟别人上床的时候,总是喜欢劈情操吗?”

他应着话尾中指一旋,动作连贯地并了食指一径推进去,即是瞬间就感觉到高见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突入微微一跳,一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慌忙抓住些什么,眼中分明流窜过一抹茫然的慌乱。这让李睿想笑,所以他便笑着继续说,“高总监演技拔群,这种时候了还有余力装出第一次做的样子?”

 

高见疼痛难忍,但还是笑出了声。

他确实不是第一次做,但天地良心,他确实是第一次被做。

 

笑过之后压着轻喘尽力清晰地答,“李主任在床上可实在不怎么绅士啊。”

 

李睿空出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温和地笑着,“过奖。”


-tbc-


我不是故意卡肉,我是真的写到这里已经受尽内心折磨憋不动了,但我会争取尽快把它憋完的……

重要的事再说一遍,这不是我,别离开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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