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瑀。

Hey!这儿玖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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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赫衍生/李睿×高见】欲擒故纵(下)

正牌阿北之奉旨沟女:

磨了一天,只想和世界说再见,这简直是精神酷刑!!!炖肉这种技术性工作还是交给别人吧!!!TAT


——前方OOC预警,请非战斗人员尽快撤离——

——前方OOC预警,请非战斗人员尽快撤离——

  ——前方OOC预警,请非战斗人员尽快撤离——


李睿空出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温和地笑着,“过奖。”

 

别的他不敢说,但单论打嘴仗,他相信以高见的实力敢和他较劲一宿也不在话下,所以他在这方面并不表示耐心,当下抽出手指,一手压在他一边膝窝一手按紧了他的腰,烫热的欲望存在感分明地抵在并未完全开发的入口。

 

高见愣了一下,开口前一秒便被李睿掐准了时机猛然突入,脱口而出的立刻半路变调成一声惨叫,所幸对方的坚硬没入了小半截停住不动,高见总不至于一口气上不来活生生憋死,他的目光直直望着天花板,无声地换了几次气之后终于发声,“你是……打算办事儿还是打算杀人?”

 

李睿俯下身来,牵引着下身又缓缓顶入寸许,他感受到高见的身体绷得过于紧,甚至有些几不可查的颤抖,于是双手探后挪上去不轻不重地按摩着他的后腰,等待他喘息的间歇最后一施力全部贯入,那一瞬间他几乎可以确定他甚至没听到高见的呼吸。

 

窒了两秒,高见溺水般挣扎着呛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双手胡乱摸索着抵上李睿的肩膀,而对方却偏像故意一般,连半点回神的余地都不留给他,抓着他的腰将他从自己身前撕开一瞬又突兀地撞回去,高见一口气卡在嗓子眼,无声地张着嘴瞪视着黑暗只感觉灵魂被这一下撞出了一半,另一半被痛感牢牢抓紧,相互撕扯挤压,揉搓着他的五脏六腑。

 

李睿其实也不好过,但他偏偏冷静得就像是个局外人,高见游离回目光,被他那从始至终纹丝不动的漠无表情激得火起,他不在乎李睿是不是真打算弄死他,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高见是一个极不容易拿下的人,哪怕他把“我的目标就是你”挂在脸上主动送上门来,哪怕他现在只是一尾摊在砧板上的鱼。李睿虽不了解他是否有什么百章千回的经历,却可以十成十的如此确定。他看似八面玲珑对什么事都态度随意,懒于抗争甚至乐于放逐,但是越过这层疏离暧昧的笑容背后就是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屏障,他给自己树立了过多的防备,你不知道触到他内里真实一点之前需要撕毁多少张面具。

 

只是李睿并不将此看做什么挑战,他是拿惯手术刀的人,他太过熟悉解剖的原理。他只是有些时候会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些奇怪的反射,形状很像是某部分自己。

 

“怎么,”高见的声音压抑得很好,听不出喘,“熄火了?”

李睿看着他,右手抚上去托住他的后颈,拇指轻轻擦着他的耳垂,“嘘——”

 

进攻来得意料之内的猛烈,高见简直笑出了声,虽然被攻击撞得断断续续,但多多少少总有些像挑衅。李睿收回手拉高他的腰,角度的改变带快了节奏,抽送变得绵密且坚决。高见屈了一条腿抵在李睿的腰侧减缓冲力,抬起的手停滞了一下,复又落下来抓紧了床褥。

 

李睿收手捉住他的脚踝将他胯位拉得更开,欺身向前快速而完整地没入,高见的胸腔明显震动了一下,吃力地舒展着脊椎适应这种过分饱胀充满的感觉。最初进入时的阻滞已慢慢消失,李睿在等待了两秒钟之后重新拾起了速度,他沉默着,一如既往,但高见此刻比他还要沉默,这便不正常了。

 

李睿无暇他顾,他有百分之一的思维还在莫名考虑着其他,比如他自认是一个在床上懂得顾及对方并温柔以待的人,偏偏这一次特殊。他有种不知该如何纾解的憋闷,他想从他此刻的对手身上得到一些东西,却直至此刻都尚未可得。

 

可笑的是,他连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换句话说,他又还有什么没得到的?

 

高见闭了闭眼睛,感觉自己沉浮在滔天巨浪里,连一点细微的平衡都难以抓住。在他经历过的那些关系中,他通常都是掌握主动的那一方,从未被动至如此地步。李睿的每一次冲撞都干净利落,倒和他人一样,不拖泥带水,不虚情假意。

而较真儿的人总是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念及此处,高见忽然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忿,心神一晃全力克制的喘息就漏出了半个黯哑的音节,李睿的速度提上来便没掉下去过,于是他溃退的闸口一旦被撬起一道缝就再难关闭,高见不得不试着用言语来掩饰他喘息中的败势,“李主任真是……意料之内的,没半点情趣……除了蛮干,还有没有点其他的花样?”

 

他没听到李睿的回应,但只是一秒的间隔,就听得啪的一声,他眉心一跳眼前一阵昏花交错,然后才渐渐清晰了视野。

 

是李睿探手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高见花了片刻时间适应了头顶方向铺洒下来的暖橘色光线,汗意涔涔地朝着李睿笑,“……而且,很没创意。”

 

李睿不以为意,收回手时顺便揩了一下他额角的汗。他自然不会漏看灯光亮起的一瞬间高见脸上转瞬而逝的那抹茫然无措,这让他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近了些,离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近了些,原因不明。

 

高见的身体早不似最初僵硬紧绷,软塌塌地陷在床褥里任其摆布,他想在这场角逐中找到自己应得的那份快感,但是李睿吝于给予机会,只深深浅浅一下紧似一下地抽送挺进,高见的后腰麻酥酥地疼,翻搅的欲望已经胀痛难忍,他低低地喘着气,不得不自己探下一只手去抚慰。

 

然而他的手刚抬至半路就被李睿一把攥住了手腕,转眼拉高压制在头顶,与此同时突兀地撤出他的身体。高见愣了一下心里骤然一空,还未反应过来李睿就揽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翻身过去拉起,半跪在了床上。高见动了一下肩膀想要以手撑床抬起身体,却不想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李睿一把拽住双手腕反剪在身后,登时失去平衡向下栽倒,侧脸压在床褥上,只能靠头脸与肩膀做仅剩的着力点支撑着被拉高的身体。

 

李睿一手将他两腕按在腰后,另一只手探去覆盖在他的小腹,下一秒径直挺入,推进深处,不急着动作,只是慢慢辗转研磨着那已经柔软湿滑的内里,紧紧贴近,严丝合缝,每一分颤抖都被吸入他的皮肤。

 

高见耐不住地闷哼了一声,脑袋一蒙四肢酥麻,肩颈叫嚣着疼痛。他虽然并不排斥被动些,但是现在的姿态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压迫性与欺侮性交织并存的不舒服。

 

难能可贵的,他有些愤怒。

 

“你,放开……”

 

李睿便放开覆着他下腹的那只手,直起身来停顿了一下,结束了细浅的磨蹭,退出一大半后紧接着猛撞回去,再一次拾起了适才那癫狂的速度,他依然没讲半个字,方寸之内听到的只有密集撩拨的身体撞击声。

 

高见一时措手不及,只觉得自己像被无尽地推入地底推入深渊。李睿的攻势大开大合,猛烈得逼人心颤。他为了不把自己憋死,努力地想跟上对方的节奏换气,但是进犯感过于强烈,使得控制自己变成一种奢望,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岌岌可危,一声被欲望和愤恨纠缠的呻吟终于撞破他的第一道防线,溢出喉咙。

“啊……”

 

高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一刻会满心悲愤,恨得满脑子都是活火山内部沸腾的熔岩。

对的,是他先对李睿动了心思,是他自己史无前例地把自己摆在了这个进无门退无路的位置。但究竟是谁说的先爱先输,难不成有些人就是不配得到爱人的权利,沾一下也要被杀千刀的老天往死里作贱,末了只剩下一句活该,凭什么?

 

高见胡乱腹诽着,实际脑子里基本只剩一锅烧开的浆糊。身体挣脱不得,所有的感官就会被几倍放大,他确定他听到了李睿的声音,不是讲话,只是笑。轻轻的一声,快得令人无从分辨其中的情绪。

 

然而还来不及对这一声笑有所反应,高见就清晰地感觉到李睿的一只手重新探过来,这一次是精准地遏住了他欲望的根源,圈紧不动,霎时痛得他几欲痉挛,浑身过电般颤抖了一阵,细弱的呻吟声立刻变调成哀求般的微微哽咽。

 

这个动作加诸在刚才那一笑的余力之后,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高见心里胀满的愤怒被一瞬间清空,随之而来的竟然是搞不清由头但却满腔乱窜的委屈。

 

委屈,在他高见的字典里简直百年难得一遇。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委屈,只是支撑到此刻的对抗力被一朝抽走,浑身虚软满心泛酸,冤得简直不知所措。

 

李睿看着他发抖的肩膀,眼底终于有了细微的波澜。他想要得到的,尽管依然无法确定究竟是什么,但在这一刻,他觉得已经触手可得。

 

李睿放手他胀痛的欲望,高见吸了口气总算缓了缓神,却偏没料到接踵而至的就是一番猛烈的撞击,李睿的攻势长驱直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贯穿一般,高见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开,却始终动不了分毫,刺激来得太凶猛,他直觉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要燃成粉末分崩离析,不被触碰的欲望就在这种近乎残暴的抽送下跳动着抵达临界点,随着他再无法自持的哭喊无助地释放。体液沾上他的下腹,而泪水沾湿了床褥。

 

李睿终于放缓了速度的同时放开他的双手,看它们脱力地垂落下去,他将一只手放在高见的腰背上轻轻地按揉着,随后托着他的腰屈起他一条腿将之慢慢地翻身过来。

 

连接的那处在内里旋搅了整半圈,过大的刺激迫使高见慌忙睁开眼睛,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去寻找一个支撑,尚未落完的泪随着滚出眼眶,眼前一片迷蒙不清,什么都是恍恍惚惚的,脑袋里烧得发蒙,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开了口,“李睿……”

 

声音疲惫颤抖,透着多少年来第一次完整裸露的脆弱。

 

李睿俯下身,将自己的肩膀送进他寻找支撑的双臂,一侧脸蹭过他泪湿的眼角,像是一个吻。

然后他轻声说,“我在。”

 

温和缠绵,密密匝匝,渗进高见刚被掏空的心里。

 

李睿抱着他,安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感觉到高见环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虽然依旧没什么力气,却在慢慢收紧。他低头去寻找他的唇亲吻,高见顺从地接纳并回应,双腿收拢在他腰间轻轻磨蹭了一下,李睿便无声地在他嘴角笑了一笑,动作轻缓地滑入他体内,细细辗转,慢慢推挤,温柔如水地蛰伏,细致妥帖地反复,高见约莫只剩不到一半的神智,身体遵循本能随着李睿的动作而起伏,手指在他的肩上压出痕迹,“李睿,李睿……”

 

李睿揽紧他的腰,随着最后一记顶入攀上欲望的顶峰,在温热的体液灌入他身体的同时吻住他好似呓语的轻吟,让一切都融化殆尽。

 

李睿记起他与高见相识的第一周,高见一脸暧昧疏离的笑问他几点下班,他回答说,“对不起,我在等人。”

 

等人,等一个愿意褪下假面再与他谈爱的人。

 

他销魂蚀骨想要得到的,已经得到的,一个试探、进犯、角斗之后终于剥离了层层防备与面具的爱人。

 

也许会有受伤,但那是李睿从不担心的地方,因为他是他病人的医生,他总能治愈他。

 

就像这长夜业已将尽,天总会亮的。


-FIN-


看到这行字,数上三个数,你会忘记之前的一切,你什么都没看过,也什么都没发生。

一。

二。

三。

好了,别揭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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